ISPE 博客文章认为气液界面应作为生物药配液的工艺参数
The Air-Liquid Interface Is a Process Parameter
ISPE iSpeak 博客 2026 年 10 月 7 日文章提出,生物药配液转移中亚可见颗粒计数持续偏高常来自气液界面应力而非整体剪切,界面条件应作为工艺参数记录。
iSpeak 博客
2026年10月7日
生物制品制剂的一步配制操作在纸面上往往可以无缝转移。处方不变,加料顺序相同,目标浓度也完全一致。接收场地的批记录要求采用已验证的混合转速和混合时间,操作人员也照此执行。一切看起来都吻合。
然而接收场地的亚可见颗粒计数却持续略高于研发阶段曾经出现的水平。它们仍在标准范围内,但这一偏移明显且持续存在。
调查逐一排查了常见的嫌疑对象:除菌过滤器、管路组件、容器密封系统中的硅酮,以及 incoming 原料药。有时其中之一能给出答案。但往往一个都不是,调查最终以未发现可归因原因而告终,而产品仍符合标准。
真正造成损害的是气液界面。它会随着规模改变而变化。而它恰恰是配制步骤中唯一没有被记录下来的条件。
1. 造成损害的是界面,而不是搅拌桨
蛋白质具有表面活性。在空气-水界面上,单克隆抗体会吸附,然后部分去折叠,因为其疏水核心朝向空气比朝向水更稳定。一旦扰动这层膜,去折叠的分子就会返回主体溶液,并在那里充当聚集的晶核。1 表面每更新一次,就会形成一个新的界面,循环便再次运行:涡流将空气卷入下方、飞溅、以及从加料口落入下方主体溶液的液流。
这种单向性究竟有多强,值得精确说明。曾有两种浓缩 IgG1 制剂被置于每秒 20,000 至 250,000 的剪切速率下,远高于任何配制搅拌桨所能产生的剪切,而仅靠剪切并未引起聚集。2 同一批作者将气-水界面可提供的力估算为约 140 皮牛顿,而蛋白质去折叠需要 20 至 150 皮牛顿,并得出结论:在生产中,气泡夹带和表面吸附远比剪切更重要。
聚山梨酯的保护作用在很大程度上是通过率先到达表面并占据空间实现的,这种竞争性吸附现已在气-水界面上被直接解析。3 这就是为什么表面活性剂水平和界面面积是相互关联的,也是为什么在某一规模下得到充分保护的处方,在另一规模下即使处方完全不变,也可能更接近临界边缘。
2. 没有任何放大规则能让表面积保持恒定
自由表面偏离平面的程度由弗劳德数 Fr = N²D/g 决定,其中 N 为搅拌桨转速,D 为搅拌桨直径。4 在几何相似条件下,常用的每一种放大规则都会使其朝不同方向变化。
图1. 每种放大规则对自由表面的影响。保持每分钟转数(RPM)、单位体积功率或叶尖速度恒定,都会改变弗劳德数,并随之改变涡流、表面更新和空气夹带。只有按弗劳德数本身进行放大才能保持界面不变,而几乎没有人这样放大。
取一个200 L中试容器和一个2,000 L商业化容器:体积是十倍,直径约为2.15倍。若沿用相同的RPM,弗劳德数会乘以2.15。若改为匹配叶尖速度,弗劳德数则除以2.15。两种完全站得住脚的工程选择,会让表面行为相差4.6倍。两者都没有错。两者也都没有被记录下来。
其方向往往与直觉相反。按单位体积功率恒定或叶尖速度恒定的方式放大,会使较大容器中的表面更平静,这意味着中试数据可能是在比商业化工艺所经历的界面应力更高的条件下产生的。于是产品在放大规模下看起来比在实验室中更好。这是侥幸,而非控制策略,它能奏效,直到有一天不再奏效——某个接收场地原封不动地沿用RPM,或者某个大容器在其装量范围的下限附近运行,此时叶轮浸没深度下降,漩涡向下延伸至桨叶。
3. 批记录无处记录它
看看在配液转移资料包中,表面状态实际存在于何处。叶轮转速有记录。混合时间有记录。容器体积有记录。装量通常是一个范围,而且往往很宽。漩涡深度则无处记录。叶轮最低浸没深度无处记录。聚山梨酯储液是自由落入主体液体还是沿容器壁流下,无处记录。操作人员是否观察到空气卷入表面长达二十分钟,也无处记录。
这些测量没有一项是困难的。漩涡深度是操作人员可以通过视镜看到并用一句话描述的东西。ISPE和PDA都发布了关于技术转移资料包应包含哪些内容的详细指南,5, 6,而这里的差距其实并不在指南中。问题在于,表面状态从一开始就从未被归类为工艺参数,因此根本不存在容纳它的字段。
其代价会在之后显现。当接收场地的颗粒计数偏高时,没有任何记录显示两个场地的表面状态如何。即使事后也无法进行比较,调查别无选择,只能以未解决结案。
4. 应当改为记录什么
四项补充,都不需要新设备或新科学:
- 一个自由表面接受标准:“在合格转速下、整个装量范围内无可见漩涡”,或“漩涡深度不超过液深的10%。”在两个场地、实际容器上、在两个装量极限而非仅在设定点进行验证。
- 一个与装液体积挂钩的最低叶轮浸没深度:大容器在低装量下运行,与同一容器满装运行是不同的混合器。界定装量范围并说明界定理由,使接收场地知道这是一项约束,而非便利。
- 加入方式,而不仅仅是加入顺序:液面下加入、沿壁加入和自由落入主体液体会形成三种不同的界面。转移资料包对顺序很仔细,对几何构型却只字不提。
- 你所使用的放大规则,以及它对弗劳德数的影响:一句话——如果匹配了叶尖速度,就说明,并说明弗劳德数大约下降了一半。写下来不费分文,而且它确切地告诉接收场地发生了什么变化。
要点
- 在蛋白质药物产品中,驱动大多数配液诱导聚集的是界面应力,而非主体剪切
- 没有常用的放大方法能保持自由液面不变。无论保持哪个参数恒定,弗劳德数都会发生变化
- 当体积变化十倍时,保持相同 RPM 与保持恒定叶尖线速度,两者的弗劳德数相差约 4.6 倍
- 涡流深度、叶轮浸没深度和添加几何位置是可观察、记录成本低廉的,却在大多数技术转移资料包中缺失
- 装量范围与操作设定点同样关键。工艺确认应挑战极端条件,而不仅仅是名义条件
结论
技术转移资料包擅长传递设定值,却不擅长传递条件。混合正是这一差距最大的地方,因为设定值是叶轮转速,条件是液面表现,而两者又通过容器几何结构相关联,而容器几何结构恰好在转移的那一刻发生变化。
解决它不需要新科学或新仪器。可能只需在批记录中增加一行,并通过视镜记录一次观察,在两个场地都进行,然后比较结果。另一种选择是在工艺性能确认期间才发现这一差异,而这可以说是获知任何信息代价最高的阶段。
关于作者
外部研发与技术服务高级经理
Alovgen Inc.
Bhasker Sambar 是一名制药科学家,也是 Alvogen Inc. 外部研发与技术服务高级经理,他在那里领导复杂药物……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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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ISPE iSpeak 专家博客 · ispe.org